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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talenge 笔名:あすか 地区: 上海-闵行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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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大海为什么那样蓝? 我说:海水全是情人的眼泪, 饱含灵魂,深蓝而忧郁, 就像短暂生命,缓缓消逝…
挤出的泪水
(作者置顶)
水深火热
离大德四的考试仅剩两个月了,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可自己又很懒,词性与词尾总是记不住,现在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我总觉得,你只要想学一门语言,并以热衷该国文化为前提,且抱着一种轻蔑的态度去学,是一定会学得很出色的。再说我已有了近乎八年的积淀,上手总应该比一般人快,这不是自吹自擂,实在是实事求是,仿佛一个你经常见到的“陌生人”,见的次数多了,也就不陌生了,而且打起招呼来也很容易,要想进一步深入了解,总比那些才正式认识几天的人容易。这些都是浑话,考出来才是正紧,我也很想把那默克尔老巫婆狠狠鄙视一下,说不定这老巫婆已经在准备即将来临的瓦尔普吉斯之夜的狂欢了,期盼着跳上她的笤帚,与魔鬼对唱“树干大洞”歌。
这些天我也感受到了自己周围的水深火热,总觉得受人排挤,或者自己过于谦虚(因而经常只是倾听“高论”,不作“点评”),反而让人家觉得自己不大中用,如果是这样,自己就该好好反省了。不过我又觉得,事情总是很多的,做完一件来一件,但某些人又何必“吃着碗里望着锅里”呢,总想把好事都揽在自己身上(坏事也不放弃!),这些人忙得过来吗?但我也习惯了,争是要争的,不过我会等待时机,好好做一票大的,毕竟是楚国的鸟儿才会“一飞冲天”、“一鸣惊人”。某些人还自诩才子,更是恶心得要命。他读过几首诗,做过几篇文章?就在人前卖弄,简直是恬不知耻。不过这也没什么,那是他的生活,人家管不着,但我就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不许我当面恶心他,还不能在这里发发牢骚吗。
最近在读
最近达赖喇嘛也很狼狈,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拿了人家的钱,就得做人家的狗,管你是“活佛”还是“叛徒”。有些事情他并不想做,也不想争,都一把年纪了,半截身子已入黄土,我总觉得他也应该看穿世事了。人老了,总想叶落归根,我看他是没希望了。
法国人的嘴脸是露出来了,原来竟比德国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什么叫做虚伪,什么叫做心怀鬼胎,什么叫做口蜜腹剑,国人重又扎实地认识了一番。我还是那句话:狗逼“藏独”敢来武汉生事,保证打得连他老娘都不认得他!
儿歌
下面是

Three Blind Mice
Three blind mice, three blind mice,
See how they run! See how they run!
They all ran after the farmer's wife.
She cut off their tails with a carving knife.
Did you ever see such a sight in your life,
As three blind mice?
Three blind mice, three blind mice,
See how they run! See how they run!
They all ran after the farmer's wife.
She cut off their tails with a carving knife.
Did you ever see such a sight in your life,
As three blind mice?
三只失明的老鼠
三只失明的老鼠,三只失明的老鼠,
看看他们怎样的跑!看看他们怎样的跑!
他们都跑在农夫妻子的后面。
她用一把切肉用的餐刀切掉了他们的尾巴。
你在你的生命中曾经看到过象三只失明的老鼠
这样的情景么?
三只失明的老鼠,三只失明的老鼠,
看看他们怎样的跑!看看他们怎样的跑!
他们都跑在农夫妻子的后面。
她用一把切肉用的餐刀切掉了他们的尾巴。
你在你的生命中曾经看到过象三只失明的老鼠
这样的情景么?
08年的首次露面
最后一篇的日期是
室友在今天早晨已经回家去了,他4月7号就要去兰州,这次回家听说是他老婆强烈要求的,这也是情有可原(上周他也回去了),毕竟一南一北,路途遥遥。他有时常常感慨,要是没有结婚就好了,不管这是不是他的真心话,我自己还是觉得一个人毕竟要轻松许多,很多事情也不用考虑,现在的生活的确很不容易。
大概是怕我贪玩,管不住自己,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做两种药物的结构鉴定报告,上星期本来已经大功告成,但后来人家又提了新要求,不得不再次“投身其中”。虽然这事情很麻烦,有时让人哭笑不得,但我也从中学到了许多东西。在交大的好处我是体会到了,单从测试方面说,这里的老师支持学生自己做测试,学生可以亲自操作大型的贵重仪器,而这都是绝佳的锻炼机会。几个星期下来,我把常用的一些装置的操作基本都学会了,而且自己做数据分析,安装分析软件,增长了不少能力。从另一方面讲,自己做出来的东西自己最清楚,如果自己去做测试当然效果会更好。而且这段时间,我也和测试中心的三个老师建立了很好的关系,她们有些虽然有时比较凶,但都是心肠火热的好老师。这其中有个老师竟然问我是不是韩国人,我都要晕掉了。
上学期一开学,我就做了核磁共振的助教,一周两次值班。这学期开学时,我晚到了几天,结果核磁室将我的差事“抹掉”了,说是做决定时联系不到我,只好将我排除在外。不过
前一周是大学英语的报名时间,我借着学校的便利,贸贸然就报了大学德语四级考试,虽然现在自己的德语还是基础得不能再基础了,还是很想试试的,因为自己很喜欢德国,以及她的历史文化,我也觉得这种语言并不粗鲁,只是有点原始罢了,但却是很严谨的。最近中德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太好,默克尔这个老巫婆也并不十分友善,口上说一套,做的却是另一套。大多数时候,我是个实用派的理性主义者,尽管喜欢德国,但也了解这个国家的底细,就像我一直很崇慕普希金,但我也知道俄国并不是省油的灯,日本就更不在话下了。有时想想那个说我像“韩国人”的老师,我倒宁愿她说我像“日本人”,因为某些“韩国人”的一些作为让我深刻理解了“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这句话,甚至我还要说“有些人已经无耻到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地步”。我不是一个“粪青”,明白这地球上大多数人都是很善良的。但有时一些人的言论(这方面,可以参看泰晤士报的关于近来西藏和达赖的一些报道后的读者评论,个人认为泰晤士报还是比较公允的),让我不能不发出这样的感慨:好人是很多的,数以千万;坏人也是很多的,数以亿兆;不是人的人也是很多的,无以计数。
昨晚我把上海译文出版社2007年出版的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捕鼠器》读完了,感觉很好,这的确是一部了不起的剧本,中文的翻译也很不错(黄昱宁译),没看到什么错别字。虽然是复仇与谋杀,但作者很会处理场面,让人读来兴味盎然。诚如译者在译后记里谈到的,这部剧本里的舞台设置以及人物的走位十分重要,关于这方面的交代较之其他剧本要多很多,而且这出戏也严格遵守了古老的“三一律”。
“她(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故事始终洋溢着分量十足的游戏感,但游戏背后有感伤的调子在隐隐低回——不晓得这样说是不是比较悬乎,反正我相信,那是属于女性直觉范畴里的宿命意识。一场精密的谋杀出于设计而又不完全出于设计——这种感觉在克里斯蒂的著作中几乎是标志性的。她喜欢时而俏皮、时而忧郁地提醒我们:在设计的背后有更严密的设计,而更严密的设计背后,则是我们谁也无法设计的,命运。”
我极力推荐大家也去读读这个剧本,自己也做一回“阿婆”(译者对克里斯蒂的称呼)故事里的角色。我不会在这里透露故事的情节,这样做是“暴殄天物”,我只是很喜欢故事结尾的一个分支,莫莉与吉尔斯互赠结婚一周年的礼物,就像欧·亨利《麦琪的礼物》一样,充溢着甜蜜的爱情。
……
梅特卡夫少校:拉尔斯顿太太!拉尔斯顿太太!厨房里冒出一股很难闻的焦味儿!
(莫莉三步并作两步向右后方冲去,奔向厨房。)
莫莉:(带着哭腔)哎呀!我的馅饼!
(幕急落)